州的冬天,依然那么冷。 雪花飘落在我的坟头上,很快便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 星回在我的坟前跪了很久很久。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用那双缠着纱布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墓碑。 「娘,儿子不孝。从前在学堂,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我只是怕,怕他们笑话我,怕他们欺负我,也怕他们欺负你。我以为只要我更像个少爷,他们就不会看不起我。」 「我错了,我连自己的娘亲都护不住。」 星回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墓碑上,声音压抑而破碎。 他将那个沾着血的木簪,轻轻放在了墓碑前。 「娘,你在那边,别再受委屈了。想吃什么,想穿什么,儿子都烧给你。」 「你要是投胎,下辈子,找个好人家,别再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