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已不再随风而动。 张自悦一手揽住义珊,一手紧握长刀。 行刑大汉望着狼狈青年,面上已无人色。适才他的刀就像突然消失一般,待自己再回神手里只剩一截残刀而已。这不但需要神兵利器,更需要的是人。刽子手恐怕比武林中人更清楚这一点,武林中人若非绝顶高手,一般只在乎如何能将兵械刺入他人血肉。 但作为刽子手的他并不单单只重视这一点。他还记得师傅第一次带自己上短头时的情景。那是他第一次去斩犯人的头颅,那一刀他没有掌握好刀的角度,刀斜斜卡在犯人的肌肉间。他仍记得犯人的凄厉的嚎叫,无论对方是如何罪大恶极的人,但那也是人啊!又一刀劈砍下去,刀卡在了犯人的颈椎骨间,鲜血横飞,犯人都已无力嚎叫。那已不是斩首,而是与折磨拷问无异。最后是由师傅手起刀落,了结那人性命。自那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