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碰到肋骨的阻力,然后她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推。 血几乎是立刻涌出来的,顺着刀柄流到她的手指上。 宋黎辞一点也不害怕,一字一顿,用一种自己都陌生的冷静语调说:“江喻行,我不欠你了。” 她松开手,刀还插在他的胸口。 江喻行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刀,又抬头看向她。 他的嘴唇翕动着,身体晃了晃,往后倒去。 池衡冲上来扶住他,朝门外大喊着医生,声音声嘶力竭。 宋黎辞坐在病床上,看着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床单和她的病号服。 她的表情始终是平静的。 江喻行被推进ICU的第三天,离婚协议书送到宋黎辞的床前。 她干脆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交给池衡: “他死了最好,如果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