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专心研究海裙的病,康大夫已经挂出“今日歇业”的招牌,但门还是被敲响了。而且响得不依不饶。康大夫有些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 “平常闲的时候怎么反而没生意?”他一边嘀咕,一边问门外:“哪位?” “康维,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答。 康大夫全身如同过电一般抽搐了一下,握在门把上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你是……哪位?” “呵呵,康维,你不记得我了?不可能不记得吧。快点开门,现在的我,可不适合抛头露面。” 康大夫犹疑着把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连帽衫的身影立刻闪了进来,地面上出现了一串潮湿的脚印,来访者就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 “好久不见啊,我的船医。”是的,来访者正是刚才夏一跳遍寻不获的水鬼,他摘下了口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