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每天都等在康复中心外。 下雨时替我留一把伞,降温时托前台放下一件外套。 我一次也没有收。 后来,我让律师转告他,不要再来。 第二天,康复中心外便没有了他的身影。 离开前,他只托律师给我一份材料。 里面是当年车祸的完整证据,还有他亲笔写下的说明。 他承认自己参与隐瞒阮棠的去向,也承认这些年帮助她逃避应负的责任。 这份说明一旦交出去,他的名誉、事业都会受到牵连。 律师问他是不是想用这些换我原谅。 闻叙珩摇头。 “她不需要原谅我。” “我只是该把欠她的真相还回去。” 我最终选择重新追究那场车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