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他们四个人。 当初父亲死时,朝中官员陆续来吊唁。 只有他们四个是笑着来的。 他们四人指着我怒骂。 “沈姝苓,你一个女子怎么配称帝?难不成你想让我们跪在你脚下?” “你赶紧从上面滚下来,把虎符交给我们。” “弑君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就算将军府只剩你了,你也不该这般无法无天!” “沈姝苓,我看你真是疯了!” “从古至今,女子封官进爵都不配,你还想做女皇,简直是痴人说梦!” “趁着我们还能好好说话,你别不识抬举。” 我歪头看着他们。 “说完了?” 太尉气得胡子都在抖。 “难不成你要把我们都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