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位武夫子,专门教她骑射和拳脚功夫。 前世,我的芷兰,是京中排得上号的贵女。 针线活出神入化,舞姿宛若游龙,谈的一手清越婉转的琵琶,不知引多少宗妇夸赞。 那个老色胚宁王,就是喜爱盈盈细腰,如同赵飞燕一般能鼓上作舞的女子。 才让柳氏和谢澜,动了那样的心思。 这些才艺,不过是为她镀了一层名为好嫁的金身罢了。 当她真正遇到危险时,没有一样能救下她的命。 芷兰小小的脸上,写着不解:“阿娘,您不是说女子就该温柔娴静吗?学女红,学跳舞,弹琵琶,这样才能......” 我知道她后半句是什么,这样才能嫁得高门,将来帮衬兄长和父亲,光耀谢家门楣。 我悔极了,不知道前世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