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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教导宫人不善为由，自请前往东山的寺院反省，为这些殁了的宫人祈福。

宁双亲自带人护送。

行至一半，她悄悄过来敲我的车窗，“殿下，臣已将替身安排好，我们即刻就能前往军营。”

“不必，”我摆了摆手，“我要…去送一个人。”

宁双站在我身边，看我恭恭敬敬为灵霄点了长明灯，又在佛前跪了许久。

“这婢女…可是对殿下有恩？”她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我把香插进香炉，望着刻了她名字的长明灯，像看见了她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是我的风，”我轻声说。

宁双怔了怔，神色若有所思。

从寺里出来，她瞒着宫中耳目带我去了一处位于京郊的大营。

“很多人，都是当年阿容带出来的。”她附在我耳畔，“她出事前给我传了信，求我一定保住她们。”

“可这，”我看着农田中耕作的妇女，皱了眉，“军士又在何处？”

宁双笑了笑，正色厉呵，“所有人，列阵！”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田里插秧的妇女不见了，转而是一支列阵齐整的军队，呼声震天，齐齐冲宁双抱拳，

“见过将军！”

我被这场面微微一怔，眼眶却有些发热。

“殿下，”宁双也单膝跪下，冲我抱拳，“我们等一个机会，等能上战场杀敌的日子，等一位主君…”

“等了太久…”

她认真看我，目光中满是虔诚，“殿下，日后，我们来做您的风。”

“我们誓死效忠殿下！”

“誓死效忠殿下！”

一阵又一阵的呼声震天，西风吹起我的袍袖。

闭上眼，耳边仿佛是灵霄的笑声。

“殿下，您瞧，又被我说准了吧。”

“您生来就该被尊为王，做九天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