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但说无妨,”谢玉琰道,“屋子里的都是自家人,绝不会透露出去。” “有是有,”其中一个讼师叫刘致,有些话说了也无碍,“只不过后来没有递交衙门,不了了之了。” 谢玉琰道:“也是与掠卖人口有关吗?” 刘致摇头:“那倒不是。”却也不肯继续说下去。 谢玉琰若有所思:“刘秀才不愿意说,那我便不问了。” 谢玉琰脸上的神情分明是误解了他的话。 刘致忙低声解释道:“真的与掠卖人口无关,我说这案子杨二老爷肯定也知晓。就是韩家村那个韩同,带着一群山匪抢劫商贾,后来衙署设埋伏将韩同一伙人斩杀了。” 杨明经道:“这案子与谢家……” 话没说完,却被谢玉琰打断:“二伯知晓此事,但其中内情定不如刘秀才清楚,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