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旧的窗帘缝隙刺进来,晃得他睁不开眼。他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八点半。他明明设了七点的闹钟,却完全没有听到。 敲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一个焦急的女声:“老周!老周你在不在?” 周一杨趿拉着拖鞋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邻居张婶,五十多岁,圆脸,说话像放鞭炮一样又快又响。看到开门的是周一杨,她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杨!你奶奶是不是出去了?” “什么意思?”周一杨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我刚才去菜市场,看到你奶奶一个人在马路上走,叫她她也不理,直愣愣地往前走。我以为她是去你家哪个亲戚家,就没在意。结果刚才回来又看到她,已经走到镇口那个岔路那边了,还在往前面走!那方向是往山里去啊!” 周一杨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