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喝。” 她略微窘迫地点点头。女孩,多么美好的称呼!她觉得惭愧。 她不会喝酒。感觉安筱好久都没来到,而她不知不觉已把面前的酒喝得一干二净。 安筱终于出现的时候,乔舒已经略有醉意。 安筱凝视着她,“你想怎么样?” 乔舒毫不犹豫地答:“一醉方休。” 安筱叫啤酒。 乔舒胆大地又喝两杯,酒意让她的意识模糊起来。 只听得安筱轻声询问:“为什么没有继续忍耐下去?” 乔舒咭咭笑,“早死早超生。”她微微眯缝起双眼,“他冷得像块冰,我怕总有一天会冻死。” 安筱不以为然,“你又不爱他。” 乔舒微笑,“我原来以为会有人用爱来哄我,用爱来争取我的爱。”她摸摸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