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的脚有多香?” “但不妨碍我嫌弃别人的臭啊。” 我被她的逻辑折服。事实上,这绝非章聿历史上最莫名的分手理由,“他居然两次约会都穿同一条牛仔裤”“他原来是金牛座,我最讨厌金牛座”“他的聊天自体颜色太娘”“他脖子上有个黑肉球,你说倘若大一点也就算了,偏偏那么丁点儿小,就跟不知谁弹了砣鼻屎在那儿一样”。 “可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人呢?”有一次我实在按捺不住。 “说不上来,感觉对了就行。” “能和你对上感觉的人种,大概早在白鳍豚之前就灭绝了。” “你不会觉得白鳍豚光溜溜的也挺恶心的么?就跟全身裹着个避孕套似的。” “……我说你呀!快对国家保护动物道歉!” 然而章聿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