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看着纤夫们肩上沉甸甸的粮袋,看着他们满身的尘土与伤痕,一个个红了眼眶。 为首的将军大步走上前,对着阿牛一行人深深一揖:“诸位乡亲,大恩不言谢!青峰寨的弟兄,因你们得救了!” 阿牛连忙扶住将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将军客气了,守边关就是守家,这是咱们该做的。” 粮袋被一袋袋抬下肩,汉子们这才松了劲,瘫坐在地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肩头的勒痕、胳膊上的刀伤,都在晨光里闪着光。狗子看着城楼上飘扬的军旗,忽然哭了:“牛哥,我们真的把粮送到了!” 阿牛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沙哑:“哭啥,该笑!咱们绥江的汉子,说到做到!” 这时,一名士兵端来几碗水,递到他们手里。阿牛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甘甜的泉水润了干裂的喉咙。他望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