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柔软的床垫,他迷茫地躺了会,意识慢慢回笼。 昨天他在客厅做笔记,后来实在撑不住,本来打算趴在那儿眯一会儿,怎么一睁眼就躺到床上来了? 他很肯定自己没有梦游的毛病,就算有也不能梦游回房,顺便还能给自己把被角掖得这么严实吧。 唐瑭猛地坐起身,下床往外走。 客厅茶几摆放着那本厚厚的《民法典》,旁边还压着那张做满标注的选品清单。 恰巧裴砚川从洗手间出来。 唐瑭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语气有点不确定:“昨晚是你把我……” 用“抱”好像太亲密,用“背”感觉也不对,难道要用“拖拉拽”吗? 唐瑭正纠结措辞,裴砚川已经开口:“顺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