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哭。他早就干透了,从里到外。但那个视频在他脑子里烧了个洞,60秒的画面,每一帧都冒着青烟。最要命的是最后那声“爸爸“,不是晚星的,但又是晚星的,像从二十年前凿了个通道,直接连到他现在的耳膜上。 他对着后视镜看自己的左眼,血丝太密了,像红色的蛛网。他想起苏纹说过,他再用那个见鬼的能力,眼睛会先瞎。当时他不信,现在信了。他闭眼,再睁开,左眼的视野里缺了一块,像被烟头烫过的照片。 手机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日历提醒。他设定的,每周三早上七点,去花店。他盯着那条提醒看了很久,然后删了。花店老板上周说,白菊花涨价了,让他别买了,放太久了也蔫。他没解释,他不是买给死人的,他是买给自己的。放在晚星的遗照前,像一种交换,他供花,她供答案。 但现在看来,他供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