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然后那两弯笑盈盈的眼眸就更潋滟着温柔了。 被这样凝注着,元珺炆肋骨下倏地一抽一抽。是胃里吗,她不知道。仿佛有一点火星迸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掉落在飞蛾的翅膀上,然后迅速灼出一片空洞。 这双眼睛,从他们彼此十来岁的年纪,就有如镌刻般,那样深、那样明晰地融进她心窍。恍惚之间她觉得,他们就像两颗小树,两颗生长在一起的树,也许是榕树——听说遥远的南方有这样一种榕树——他们一起生长,慢慢茁壮,树干变宽了,渐渐就包裹住彼此,树冠繁茂了,就在天空交织环拥彼此。 再也不分彼此。 “方才说了,不要再使孩子气性。”元珺炆不由自主便探出了手指,轻拭去他眉梢的雪。 “又来了又来了,”元隽行以鼻息哼了哼,低眉咕哝,“年长我不到两岁,还是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