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掩不住满脸得意。 那副倨傲又藏不住轻浮的模样,我从未在知意脸上见过。 眼前这女人,眉眼神情、举手投足,哪有半分像她。 记忆可以忘,骨子里的教养与习惯,又怎会改得一丝不剩。 我瞬间明白,这人绝不是知意。 人,是被换过的。 我活了这么久,怪事见得多了。 可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连脸都一模一样的? 而我那个从小疼到大的知意…… 此刻又在哪儿? 我垂下眼,声音里透出寒气: “陈升,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女人的来历翻清楚。” “还有,不计代价,找到知意。” 陈升立刻应声,拿起手机吩咐下去。 此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