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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得,若能得姑奶奶一句好,傅家怕是百年之内都昌盛至极……”
听着四周的奉承,那女人掩不住满脸得意。
那副倨傲又藏不住轻浮的模样,我从未在知意脸上见过。
眼前这女人,眉眼神情、举手投足,哪有半分像她。
记忆可以忘,骨子里的教养与习惯,又怎会改得一丝不剩。
我瞬间明白,这人绝不是知意。
人,是被换过的。
我活了这么久,怪事见得多了。
可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连脸都一模一样的?
而我那个从小疼到大的知意……
此刻又在哪儿?
我垂下眼,声音里透出寒气:
“陈升,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女人的来历翻清楚。”
“还有,不计代价,找到知意。”
陈升立刻应声,拿起手机吩咐下去。
此时,院里快步走来一道挺拔身影,正是傅家继承人傅谨琛。
“知意,出什么事了?”
那女人立刻红了眼眶,声音满是委屈:“我在这儿等姑奶奶,这疯女人一来就逼我下跪磕头……”
“你说,是不是你在外惹了什么桃花债,人家才寻上门来,专挑我大喜的日子给我添堵?”
傅谨琛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我发誓,我傅谨琛,心里只你一人,这辈子绝不多看别的女人半眼。”
他转过脸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却很快换上了厌恶的神色。
“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敢来傅家门前攀扯?今天谁敢毁我妻子的喜宴,我便让谁后悔来到这世上。”
我冷冷的瞥了傅谨琛一眼。
当年他来求娶知意时,我曾在屏风后见过他一面。
那时只觉得傅家家风清正,这年轻人眉目俊朗,一身正气,是个可托付之人。
这才将知意交给他。
如今看他护着那女人的模样,倒与知意信中所写一般无二。
我眉心一紧,心底疑云翻涌。
不等细想,那女人脸上带泪,声音很软,却字字带着狠毒:
“谨琛,你把她衣裳扒了,脸划烂……不然,叫我怎么信你心里只有我?”
“她方才不是要我磕头么?”
她勾起嘴角,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脸上满是跋扈:
“我要她给我磕满九百九十九个响头,少一个,就剁她一根手指。等磕完了……再扔到后山喂狼。”
傅谨琛立刻点头:“知意,别哭。她惹你生气,怎么罚都是应该的。我这就替你出气。”
他转向保镖,声音陡寒:“都聋了?没听见少夫人吩咐?动手!”
周遭宾客神色各异,有人低声唏嘘:
“这姑娘撞上活阎罗了……傅家这位的手段,上次想爬床的那个,被扔到青楼里,没两天就折腾死了,连全乎身子都没落下……”
“啧,生得这般模样,划脸倒是可惜了。不如送去我那儿,还能多玩两日……”
“小声点!那位最恨旁人动她东西,你这话若传到她耳中,明日沉江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