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对不对?” 我扶着垃圾桶站直身体。 指甲掐进掌心,渗出丝丝缕缕的血丝。 陆序深皱了皱眉。 他收回递纸巾的手,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上的褶皱。 “聂青晚,你总是把人想得那么阴暗。” 他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妈本来就患有重度阿尔茨海默症。” “就算我尽心尽力看着,她也活不了几年了。” “现在她的心脏在别人的胸膛里跳动,角膜让枕溪重见光明。” 他伸手揽住苏枕溪的腰。 “这种生命的延续,不好吗?” 我猛地冲上前,一巴掌扇向他的脸。 手腕在半空中被他狠狠攥住。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