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慢慢凉下去。不是突然碎掉的那种疼,是温水慢慢变冷,你知道它在变冷,你就坐在那里看着它变冷。 凌晨四点十分。 第八根烟。 烟灰缸满了,我去厨房倒掉,顺手把灶台擦了一遍。 回到客厅,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读消息。 最后一条对话停在她九点发的那句话。 "宝,思思带我去了个新开的酒吧。" 我把手机放下。 四点半。 窗外天还没亮,但东边已经有了一丝灰白。 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底发青,胡茬冒出来一截。明天……不,今天,按计划应该八点起来去接亲。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十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