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再准备这种东西。」 白依璇安静了几秒钟后,温声道:「好的,我记住了。」 丞砚转过身准备走出衣帽间。 【为什么不穿!为什么!我苦守空房一个星期就盼着这一天,丞砚你个死装男,老娘要把你捆在床上抽成!】 「?」 丞砚背后寒毛乍起。 躺在浴缸里,横板上放着精心准备的水果和红酒,水面上泡沫很足,带着薰衣草尾调的檀香气息。 泡澡是丞砚每天必备的项目,泡在热水里是他在一天中最放松自在的时候,而现在他却无心享受,脑海里全是震撼与惊叹。 相比于自己可以听到白依璇的心声,他更加不可置信于白依璇这个优雅柔和的大家闺秀脑海里竟然想的全是不堪入目的东西。 他生性冷淡,结婚到现在接近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