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那条决定性的、让她彻底放弃抵抗的命令后,她没有再收到来自主人的任何信息。 这种沉默,比任何威胁或催促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那就像是猎人布下陷阱后,便退回暗处,用冰冷的、不带感情的目光,静静等待着猎物自己一步步走入绝境。 没有催促,是因为他确信,她一定会来。 这份可怕的自信,彻底摧毁了苏胭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按照自己脑海中预演的计划,一步步地执行着。 她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因为高潮和恐惧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肌肤。 她闭着眼,感受着水流过胸前、小腹、腿心,那是一种洁净的仪式,却又是为了迎接最肮脏的任务。 她的身体在被净化,灵魂却在向更深的泥潭堕去。 洗完澡,她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