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泛着柔和的光。 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偶尔有几片落在石桌上,被风又吹走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我把竹篓往上托了托,迈过门槛,刚走了两步—— 看见了姑姑。 她躺在老槐树底下的竹椅上,整个人歪歪扭扭地摊着。 一只脚光着,布鞋不知道甩到了哪里。 另一只脚上挂着鞋,鞋带挂在脚踝上,半掉不掉的,随时都会落下来。 头发散了一肩,乱糟糟的。 衣领大敞着,锁骨下面那片白腻腻的肌肤露了一大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脑袋歪向一边,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东西—— 口水。 睡着了。 睡得跟死人一样。 我在原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