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光线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墙壁上切割出几道平行的、惨白的光带。 空气里除了消毒水,还隐约残留着昨晚激烈交合后的、那种微腥又甜腻的气息,与此刻的冰冷洁净形成讽刺的对比。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 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尤其是后腰,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深处的钝痛,像潮水一样随着意识的清醒而一波波涌来,清晰得不容忽视。 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但腰际残留的、沉重酸麻的钝痛感,让他瞬间回忆起了一切。 不仅仅是腰,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隐隐作痛,那是长时间被紧夹、被固定姿势的后遗症。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嘴唇也微微开裂。 他转动僵硬的脖子,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