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到底出的远门,多有照顾不到的时候。再则萧绎此番并不真是为了受苦的百姓,而是阮修容早有了番交待,种种事搁在心里,自然跟紧了太子,并不稍离身躲懒。所以才到义西两天,人都黑瘦了一圈。 这日好容易多眯了一会儿,却听见外头窸窸窣窣的,隐约有人说着话,萧绎一下子清醒过来,敛衣下榻。 站在门后细听时,正是太子的声音,“季江啊,七官这会儿还睡着呢?就不必叫他了。”只是没听清暨季江回了句什么。 萧绎拿帕子胡乱抹了两下脸,轻轻推开门,打着哈欠走了出去,“嗯。。。”像是才看见萧统一样,“阿兄?这么早,是要往何处去啊?也不叫上我?”暨季江忙退回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殿下”。 萧统拍了拍他的臂膀,“几个弟兄里只有七官你肯跟着出来吃苦,可见是有胸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