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锅里咕咚咕咚冒起白泡,水汽扑在我的脸上。 我猛然清醒,低头看向自己正握着汤勺、下意识画圈搅拌的右手。 真可悲啊,明明已经看清了他烂透的底色,身体却还在条件反射地伺候他。 周砚安的胃病,是他熬夜写那些无病呻吟的诗歌熬出来的。 他嫌弃外面的早餐沾染了市侩的油烟味。 所以哪怕我发烧到四十度,也会硬撑着爬起来给他熬这药粥。 可换来的却是他遗书里那句满带鄙夷的“自愿困在厨房的愚妇”。 我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干脆利落地关掉煤气。 端起滚烫的砂锅,连锅将熬好的药粥全丢进了垃圾桶。 我洗干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银行业务的页面。 取消了他作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