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机,轻轻摸了一下外壳。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店里很安静。 我看着那台泡过水的打印机,轻轻摸了一下外壳。维修师傅来看过,说主板烧了,修要三千多。我没修,就那么摆着。像一个伤口,我得看着它,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前走。 窗外,周虎的超市大门上,封条还在。但他的人没走,每天进进出出,不知道在忙什么。 群里的消息渐渐消停了。 没有人再提我。也没有人再提那面裂了缝的墙。 就好像只要我不吭声,这件事就会自己过去。就好像只要所有人都不提,那个“偷拍四十多天的神经病”就会自己搬走。 我打开手机相册,点开“隔壁”。 一百三十五张照片,我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张,是今天早上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