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疯狂响起,我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医生急促的声音传来,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 “沈女士!你快回来!你女儿突然病情恶化,大出血,撑不住了!”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屏幕碎了一道裂痕,像极了我此刻四分五裂的心脏。 “沈女士?沈女士你还在听吗?”医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焦急而急促。 我颤抖着捡起手机,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字:“我马上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泥污沾满了我的手掌,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生疼,但这些都比不上心口的剧痛。 那株雪心草的残渣还在地上,黑绿色的叶片被踩得稀烂,中心那一点红已经彻底消失在泥土里。 那是念念的命。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用手把那些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