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明当当恍惚看车外,太阳热烈大地被晒成白色,隐约水流的冲击声入耳,再一看车里其他状态,除了她和时郁其他人都吓成鬼样子。 “大叔您这技术太牛逼,还没漂咱魂已经被您去了大半!” “小伙子你就不懂了吧,上山这一条路落差九百米,我带着你们往上冲,再到终点倏地往下,哎,要的就是你们的尖叫声!”司机大叔是当地人,晒得乌黑,个子矮小,但爽朗朴实的笑容令人亲近。 李辰哈哈笑着,“谢谢您啊,待会儿漂下去时间够我再坐趟您车还玩一次!” 李辰自来熟,和大叔称兄道弟了一会儿,爽朗告别。 和时郁比起来,李辰咋咋呼呼。 下了车,明当当问他,“哥哥,你为什么来漂流?” 他看起来完全和这种大众化爱好格格不入。 他喜欢音乐,常去听音乐剧,各大乐队犄角格拉里的一场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