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下车的夏图肚子“咕噜”一声。 “饿了?”叶南笙问。 夏图点点头,可随即又摇摇头,她动作利落的把腰间腰带又往小退了两格,“干刑警的,哪个不是长了个跟着案子跑的胃。”她绕行到叶南笙身侧,放小音量又说,“从我报道的第一天起,头儿就说了,‘做刑警的就是份吃苦受罪的差事,喊饿喊累,可以。给我走人!’” 夏图模拟起戴明峰的声音,惟妙惟肖。她晃动下脑袋,“我才不能给他歧视女性的机会呢!” 叶南笙点头,在男女地位和工作态度问题上,她绝对是无条件站在夏图一边的。 站在大众旁边,叶南笙先环顾审视了下这个被警戒线圈围起来的所谓案发现场。 榆淮区三庵庙东路的11路终点站,11路总站锈旧的铁门大敞四开,门前左右停了两两警车,其中一辆警灯忘了关,红蓝两色交替闪着,似乎在无声的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