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它,北狄军才迟迟未再次发动进攻。 殷红的梅花枝被积满的白色细粉压得狠,委屈地弯着腰。 压得过了分寸后,那雪粉旋即便“簌簌”地掉下,枝桠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弹回至原来的位置。 吴晚然站在苏其央的客房门前、屋檐之下,雪花落不到他的身上。 纵然今夜无风,可也还是严冬。 他轻叩过房门,可门内之人并没有吱声。 吴晚然不愿离去,便呆呆地在原地等了约莫一个时辰,背对着客房,看眼前的星、月、雪、梅。 一门之隔,门窗棂纸外是白雪皑皑,门窗棂纸内是炭火暖暖。 “太子殿下还有何事?”身后有一道女声透过遮掩的屋内传来。 吴晚然对着空气露出浅笑,转身道:“苏其央,你不必特意称呼我为太子殿下。” “一个是无名纨绔贾如谷,一个是大原日后的储君,恕我做不到等量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