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生了天大的冤屈。 “大人,小的父母早亡,亲友将家中父母资产败得一干二净,我也打小体弱多病,那时不过6岁,做不来事求生,便只能上街讨口饭吃,那时病重口不能言浑浑噩噩倒在街头,县中的人看我可怜便送了些吃剩的米面食粮,因我当时不能言语,便都唤我陈哑儿,又因我身子不好,这么多年来时常生病,总是晕在街头,他们都当我是个傻子。”钟岐云虽没有陈哑儿的记忆,但是从听到那些过往,真假参半,倒是能编上一出心酸史。 “小人一介草民,讨饭为生,那周家在锦川是如何横行霸道,怎是我能与之抗衡的?那周家权势了得,锦川县人只知其靠织锈营生,却不知为何那些官大人与周家走得如此亲近。我讨饭时时常瞧见好些大人进出周家。我虽不能说话,却也算得上耳清目明,那周有翎犯事的事情我也是听说的,只是......只是小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