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践识学子”的牌子坐在取药的隔间裏,肩上还簪了朵大花。别族都忙来忙去,他大约是没甚么用处,只能呆着,时不时垂首写写记记。过会儿,这小人儿撂下笔出了药室,往盥室走去。 黎媗说:“把他给我薅上来。”说完便进医室了。 黎疏林便遣两族拒比下去薅他,结果人没薅上来,这俩仰首的憨货拧着眉回来,说:“疏林姐,他膀上那小花抽我们。”两族将手抬起来,皆露出被抽出血痕的手腕,“不知是甚么东西,也不疼,就是特别难受,好像裏头翻筋倒肉似的,抓不住东西了。” 黎疏林微皱了皱眉头,说:“去看看手,再打探一下是哪院学子在这儿践识。” 等黎媗出来,那小人儿已收拾好书箱吃午饭去了,黎疏林将事情说了,又使录铸抻出一幅像来,低声道:“我将他眼睛竖过来,皮涂红,你瞧……” 黎媗看了看这身像,使手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