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根。” 赵桓向来敬她是正妃,二人成婚十载,刘妃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次显然是十分爱得紧了,不然不会下如此大的决心。虽然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是这引线也足够了。赵桓既然已经将大事告诉了她,足见十分信任。若说刘妃丝毫不在乎那不可能,只是眼下要紧的不是这个事端。况且此时是赵桓心尖上的,若动了他,于夫妻情义大有妨碍,姑且放着,否则也不会给赵桓出主意了。 刘妃再呷一口茶,道:“眼下这个人动不得。你姐夫你又不是不知道,此刻九头牛都拉不回的。” 刘季行道:“就眼看这太监也堂而皇之地上塌?这口气我也实在咽不下去。” 刘妃道:“咽不下去也要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父亲那边有什么回音没有?”刘妃父亲乃是当朝一品,户部尚书,加之女婿是摄政王,一时也权顷天下。只是为官十分老练,从不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