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方向,“紫蝶、紫蝶”地喃喃自语。从那山谷裏逃开,并不是因为我不是莲妖,而是因为他满眼满脑都是那个人,而我从看到林间翻飞的衣袖心就已经落网了。雾裏花,水中月,怎忍心如此折磨他呢?梓相次子梓泆,谐音如此相似,同样的气度眉目却如此洒脱,又怎不让我惊嘆!你还好吧! “幺儿,东西拿到了。”师傅站在我的身边,依旧笑得阴恻恻的。 手从怀中掏除个布包,直接呈给师傅。这东西没让我少被嘲笑,想起刚才那个尴尬劲,就知道师傅没按什么好心。 “这又是怎么回事?”接过,师傅盯着我腰间的那光桿小树,摇了摇头。 “这个季节的树不都是这样!”我心虚地将那袋子挡在身后。 拿起拐杖用胳膊一夹,一手脱着那包,一手挑开,种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师傅的脸色有点难看,握紧种子,默然地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