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服、身形魁梧、目露精光的护卫从廊柱下靠来,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半步。 这二人是他花重金养的心腹,手上都沾着血,专替他处理些“咬人”时可能遇到的硬茬子。 至于那伤吗?自然是假的,要怪就怪齐家是第一个跳出来的吧! 刚出节度使府的大门,一个身着锦衣、面色焦灼的中年男子便小步快跑着迎了上来,堆着笑: “二爷,您可出来了!事情……事情怎么样了?”此人正是泽州那几家心存观望的豪强大族,推出来探听风声之人。 韩骥二脚步未停,只用眼角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不该你问的就别问!规矩都忘了?” 那侍从脸上笑容一僵,泛起苦色,声音压低道:“二爷息怒,小的也是奉命……家里老爷们都悬着心呢,齐家这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