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差异的话,住的便是来祭奠生母的二皇子贺綫。姚倾心头一跳,竟也有些紧张的看向流萤。 流苏提着湿透了的裙摆,一脸的不高兴,道,“住的还是皇亲贵胄呢。真真是丢尽了肃亲王府的脸,竟教出那么笨的奴才,两个人抬一桶水都抬不稳。” “肃亲王府?”姚倾诧异,秀眉拧在了一起。“是肃亲王府上的哪一位?” “奴婢不知道。”流苏脸上的不悦神色并没有退减半分,还是那副不高兴的样子。“既是小厮,定是王府的公子。” “管他是谁,与咱们什么相干。小姐也不同他们来往。”顾妈妈想到下午林中的人影,便心中有些不踏实。上前将手裏的帕子围在了姚倾的胸前,“小姐,趁早洗漱了歇息吧,今日忙了一整天,定是乏累了。” 顾妈妈一说,姚倾倒真的觉得身上有些酸痛。亲自又将围在胸前的帕子平了平,对流苏道,“你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