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没有一个观众为胜利者欢呼或同情失败者。一些人闭上嘴,或与坐在他们旁边的人交谈,而另一些人则陷入沉思。对于齐克摩尔第二次获胜的难以置信和荒谬,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同时还伴随着一点恐慌。 忽然!有人抓住了齐克摩尔的手臂。 “我现在可以治疗你了,对吧?就算你拒绝,我也要做!” 战斗一结束,就冲上决斗场的正是牧师。他脸色通红,似乎不会接受齐克摩尔拒绝。 “随便你吧。反正我累了。” 齐克摩尔扔掉他的剑,坐了下来。说实话,他只是用纯粹的意志力来移动身体。如果格雷斯塔的失败在晚一些的话,他可能就会失去知觉。 然而,这是他的胜利。 齐克摩尔盯着格雷斯塔。一位牧师也在治疗他。他的眼底下陷,脸色全无血色,很明显的也是失血过多。 “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