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我想就不必了。” 付芮再次领教了关歆的伶牙俐齿。 即使她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脸上依然浮现出少许的愠色。 “你还是年轻,上位史这种说法,未免太幼稚,我们有时候要多看结果。” 关歆拿起一件礼裙在身上比了比,不以为意的口吻反问: “那么,流放海外的结果,是付女士想要的吗?” “想要什么,总要付出代价。”付芮意味深长,“就像我今天来找你,要不是为了言诚,我又怎么会给你奚落我的机会。” 关歆轻哂:“惺惺作态这个环节,付女士可以省一省。毕竟我不是周言诚,不吃这一套。” 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付芮,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关歆比想象中更难搞。 她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