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月台,杨兵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绕开一个个的大包小包,有些局促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直到母亲推了他一把,他这才开口:“爹。” 反倒是妹妹杨雯,一点也不怯生,一声“爹”喊的格外甜。 “好!好儿子,好闺女。” “坐了两天的火车,都累坏了吧。” 男人快四十的模样,寸头板正,一身洗的发白的旧军装,胸前“抗战胜利纪念章”无比显,一脸激动的摸着两人的头。 虽说穿越半个多月了,杨兵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爹”长什么样。 在此之前,他跟妹妹还有母亲,都是生活在南方老家。 十天前,父亲杨国富给家里寄信,说是自己已经退役,组织在四九城给安置了一份工作,所以这才让母亲把两个孩子都接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