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间就把药膏抹了,嫌弃脸上的草药味太重,她又倒了点儿桂花在香囊里给自己冲冲味。 任家不□□客,夜间也无人出去走动,天黑没多久,个个就休息去了,紫薇院里,原本摇曳的烛火也被人轻轻吹灭,小门处吱呀一声合上,屋里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行僧楼里确实有僧人在里头坐着,可更多的,还是些喜欢品茗聊天的客人,一桌一桌的隔着屏风,隐秘又风雅,是不少闲人打发时间的好场合。 杨珍生怕自己要等的人找不到她,还专门挑了间靠窗的,要是从路西边来,透过窗子就能瞧见人,要是从路东边来,进门斜对着也能见到。 一刻钟过去了,她还是一个人待着。 杨珍想,他是不是忘了那个约定。 少女一个人趴拉在桌子上,特意带来的青瓷杯离她只有一跟手指的距离,上头绘着一副老僧讲经图倒盈满瞳孔,迎合了这茶楼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