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之间何时有了生分?” 淡笑反声,米福这才继续。 “近来老奴一直在关注灾情,随着城中灾民越来越多,官家的命令也愈发刁钻,仔细想象,这其中的缘由让人不安啊!” 冷不丁的话藏深意,苏靖州端杯的手停在半空。 须臾迟疑,苏靖州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爷…您执掌苏氏粮道、布帛两杆大旗,此刻官家催粮似有逼迫味道,苏家大爷、二爷理应帮忙分担,可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出手迹象,更为甚者,老奴还听到一些风言,说什么老爷要为小姐寻亲…以讨同行联姻相助…” 此话刚出口,苏靖州当即摔下酒盏,拍桌大怒:“混账,谁人敢胡乱风言?” “老爷息怒!这些话都是从街面上听来的但无风不起浪,所以老奴有些担忧” 由于苏靖州在气头上,已经没了刚刚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