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有每周都来买花的常客。 我的日子终于不再围着“被爱”这件事打转。 早晨开窗,修剪花枝。 中午整理书架和花材。 傍晚关店,晚上坐在露台看灯一点点亮起来。 没有争抢,没有解释,也没有谁再替我决定,我该让给谁。 某个雨夜,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顾廷川。 他说,如果我愿意,哪怕只回一个字,他都会来找我。 我看完后,安静地把邮件删了。 没过多久,我妈也来过一次。 她没有提前打招呼,只是站在店门外,看了很久。 我出去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手里提着一袋点心,低声说:“路过,顺便看看。” 我让她进来坐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