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他便打着照顾未婚妻的名义强硬的住到她的房里来。 洛子辰端着温度适中的药碗走近,坐到床边,将她半揽到怀中,亲自喂药。 在几次抗议无效后,锦凤兰有些自暴自弃地接受他这样体贴周到而又亲昵暧昧的照顾。 病中的她精力不济,实不宜跟人硬碰硬。 一碗药喝完,洛子辰顺手将一颗蜜饯塞入她口中。 虽然锦凤兰并不怕苦,事实上,这三年来,她吃的药比吃的饭还多,舌头都已经习惯也麻木了。可是,他这样的举动还是让她心头生暖,莫名有些脆弱起来。 洛子辰拿帕子将她唇边残留的药汁拭去,揽着她闲聊似地道:“我不喜吃零食,这蜜饯是清砚到三十里外的地方为妳买回来的,可能滋味并不是十分好,但现在就将就些吧,等天气好了,到了大城镇,我再让人买好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