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在辱骂周哥,我很愤怒很愤怒……但是……我没有……她因为心跳,呼吸骤停而变成了植物人。她是可以继续活下去,但是我想啊,反正她在这也没什么亲人,反正是以命抵命,为什么我哥死了她还活着?所以我……把她送了进去……孟先生,我把她送了进去。” 周曾几乎是在强制着不让自己情绪baozha,但止不住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孟无还能说什么?她能做的就是像他小时候被周队骂了跑到书苑来,抱抱他,说一句:“乖~不哭啊~” 抱是不能抱了,孟无佯装老气横秋一般抚摸他的头:“乖~该怎么做,我都信你。” 这话一出,周曾再也坚持不住哭出了声,掩面泪流。对付娜娜的憎恨,对周哥的怀念,对自己行为的不耻,对种种不平的愤懑,在此刻都化作了泪水,夺眶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