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直接把他给过滤掉了。 易桢勉强应他的话:“抱歉,我刚才没注意到你。您可以提醒我一下的。” 李巘的话语没什么情绪起伏:“我以为你看见我了,然后还是想坐这里。” 易桢轻咳了一声:“一般没有人会这么做的。” 因为戴着帷帽,她看不太清李道长的表情变化,只听见小和尚好奇地问:“大哥哥,以前有人这么做过吗?” 李巘点点头:“以前有个姑娘,老跟着我,她就这么做,说这是友好的表现。” 易桢好奇心起来了:“冒昧问一句,后来呢?” 李巘说:“因为她说跟着我是因为想了解我,我特地找了个时间向她抱怨了半个时辰我的生活,然后她就再也没来过了。” 易桢:“……”喂你故意的吧! 她是不是被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