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和隐隐约约打板子的声音…… 此处他并不陌生——御书房的偏殿。 廉长柏正背对着宁却尘理药材,一回头,见床上已醒了,先是一喜,刚要开口,却见床上人目光空洞,直挺挺地望着天花板,眼神中没有半点神采。 廉长柏到嘴的话一下哽住了,半晌,只得放下手中药材,坐到宁却尘的身旁,伸手探了探宁却尘的额头温度。 “却尘,你醒了,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陛下就在外面,可要我叫他进来?” 宁却尘没有看他,兀自闭上了眼。 廉长柏:“……” 见他这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见温度正常,廉长柏悻悻收回手,欲言又止半晌,终是出声道: “你都想起来了?” 宁却尘长睫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