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紧。 风暴过后的沙滩一片狼藉,朽烂的船板被浪涛反复拖拽,发出沉闷的呜咽,像是亡魂的低语。 曾经商船络绎的通商港口,早已因六十余年的海禁变得萧条不堪——锈迹斑斑的缆桩歪歪斜斜插在滩涂里,刻着当年商号印记的石阶被海沙埋了大半,只剩下几处零散的小渔港,靠着近海捕鱼勉强维系生机。 海风卷着鱼腥气掠过废弃的码头,卷起满地碎草与贝壳,更显荒凉。 姬天逸趴在湿冷的沙地上,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反复拉扯。 咸腥的海水浸透了他的衣袍,皮肤被泡得发白,刺骨的寒意顺着肌理蔓延,冻得他牙关打颤,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他全身骨质中空,这是羽饲族与生俱来的特质,也是他能在海上漂浮十五天、捡回一条性命的缘由——可此刻,这份特质只让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