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猛地偏过头去,不肯再看他。 后来,陆庭知抱着她休息了一会儿,才再次起身,换好衣服后,从浴室里拿出来她皱皱巴巴的衣服,重新坐回床边,一件一件耐心地替她穿好,动作轻得怕碰碎了珍宝似的。 “能走吗?”他牵着她的手问。 汪执雅试着撑着床沿站起来,脚尖刚沾地,腿就软了软,又跌坐回床上。 她仰着小脸冲他委屈地摇头,眼尾还泛着红。 陆庭知弯腰将她公主抱起,抬步走出卧室,在玄关处拿上车钥匙,抱着她出门。 汪执雅把脸深深的埋进他的颈窝,挡得很严实,被他一路抱到地下一层的专属停车位上,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被放入副驾驶。 夜里的港岛浸着咸湿的海风,她降下车窗,微凉的风扑在脸上,才稍稍驱散了些困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