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 我没再看他。 转身走回药庐,从倒塌的柜子里翻出一只旧布囊。母亲用过的药剪、残缺的银针筒、半瓶干涸的止血膏,全塞了进去。动作利落,不带一丝迟疑。 山门已闭,宗门不会再认我为徒。但我不需要他们认。 我有因果。 它比师门规矩更硬,比天道律令更准。 背上布囊,我沿着山脚小路往南走。那里有座小镇,叫青石集。凡人聚居,消息杂乱,最适合藏身也最适合听风。 走了不到三里,路边传来脚步声。 三个汉子从林子岔口冲出来,拦在道中。粗布短打,袖口磨破,腰间别着锈刀。中间那个最高,脸上横着疤,眼神黏在我身上,一寸寸刮。 “哟,小娘子一个人赶路?” 他咧嘴笑...